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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学子救助湖南卖花女孩
http://www.cso365.com  2006-5-5 17:42:10   潇湘晨报  
      北大学子救助湖南卖花女孩

  七个北大学生,为五个卖花女孩募集生活费,给她们补课,送她们还乡。4月5日,他们之中的一个已经上路,来到卖花女孩的家乡郴州安仁县,找到她们的父母,劝说他们让孩子们回家。然而,和回家之路相比,完善未成年人保护的立法之路,会艰苦得多。 
 
    
“花神社”救助湖南卖花女童

  2005年11月,北大未名BBS的一篇帖子引起大家关注。深夜的未名湖畔,两个10岁左右的女孩围着散步的学生叫卖手中的玫瑰。一名北大学生在听说了她们的遭遇后深感震惊,随即在BBS上发表长文呼吁对她们展开救助。之后,一个名叫“花神社”的组织成立,成员以公开募捐方式筹集基金,负责卖花女的学费和生活费。这些热心的北大学子给了两个女孩读书机会,并派出湖南籍同学在回乡时寻找卖花女的父母,试图说服他们让女儿回家读书。

  昨日,本报记者获悉:热心学子之一的江燕与新京报记者张寒一道,4月5日上午,来到卖花女童王秀秀(化名)、刘艳(化名)家乡郴州安仁县东桥村。本报记者随即与新京报记者张寒取得了联系。“昨日下午已经到了两个女童家里,与她们的父母签署了委托书(授权北大学子从北京带回四个孩子)。”张寒说,东桥村属于贫困村,调查发现,从1998年开始,很多贫困家庭的女孩被“老板”带走卖花,最多时一村十余女孩成为卖花女孩,外出卖花成为挣钱途径。同时,记者也拨通了北大学子江燕的电话。他说,5个花童4个是郴州安仁的,1个是衡阳的。他已经和郴州的4名家长签署委托书,并找到当地教育局。

  四处寻找“姑姑”要与她谈判

  同时,江燕提到“花神社”成员们曾到过卖花女童住所。“在一个小胡同里,5个孩子挤在一间小房子里,是高低床。孩子们说‘姑姑’回湖南了,‘哥哥’(姑姑的儿子)负责监管她们。”花神社成员们打算找到“姑姑”,与她谈判。但经过一整天的寻找,四处向熟知情况的村民打听,江燕始终没有找到“姑姑”。

  但在此过程中,他还是打听到了一个重要的人——村民口中的“老板”刘建国。现在江燕和张寒正四处打听刘建国的下落,“他一定知道‘姑姑’在哪。”“花童王秀秀(化名)说,完成不了任务(1天30元钱),‘姑姑’就会拧耳朵、罚跪等,孩子很可怜。”江燕说。

  “姑姑”们钻了法律的空子

  即使他们送回了5名花童,但全国各地还有很多正值学龄的孩子,离开父母流落异乡。怎么保护这些孩子?“花神社”成员门还试图从法律上寻找突破口,将背后的操控者绳之以法。

  “这是一个社会问题,需要法律去解决,这个任务交给了法学研究生闫翠翠。”江燕说。在北京时,学生们没有查到法院判决关于卖花女童的案件。“都是道德上的谴责。”如果能有法律去解决这件事情,用法律去宣布这种行为的错误,肯定会对“姑姑”这种人更有威慑作用。

  查资料、请教法律老师、询问业内人士,闫翠翠得出的结论给原本雄心勃勃的同学们浇了盆冷水。在法律上,卖花女童有法定监护人即家长,所谓的“姑姑”征得家长同意带女童出来是合法的:“姑姑”对女童仅实行轻度体罚,不对其身体构成永久性伤害,不算虐待罪;义务教育法是民法,在农村中仅以说服教育家长的方式推广实施,对家长没有约束力;而女童本身不够法定年龄,在道德上和法律上没有完全行为能力。

  “卖花女童事件是擦着法律和道德边缘的一个复杂事件。”江燕说,“大家都知道卖花事件是错误的,就是不能根本上解决。”

   本报记者 肖 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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