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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孝道——实现家庭养老的一个重要途径
http://www.cso365.com  2006-5-5 17:42:12   “学说连线”http://www.xslx.com   徐勤
        孝道曾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主要内容,曾几何时被斥为封建主义的伦理道德。中国开展现代化建设的今天,如何看待孝道?它同人们的生活及社会发展究竟有何关系?要不要再提倡孝道?传统文化要不要继承?如何继承?这是本文所要回答的问题。
 
      一、伦理道德危机
 
      1、老年人的家庭地位低,生活质量差
 
      这几年,市场经济大潮的冲击使一些人拜金主义严重,亲情淡漠。有的子女的只顾自己享乐、潇洒,把繁重的家务劳动统统丢给父母,自己一身轻。有的人只顾自己的小家庭,而把老人置之脑后,不闻不问。有的人父母重病在床,他却以忙为借口,断然离去,或者在有条件赡养、照顾的条件下,将老人强行死往敬老院。
 
       家庭中成年子女长期依赖父母、甚至靠剥削父母来挥霍浪费的“啃老”现象严重。许多老年父母不仅供养子女长大成人,还要帮助子女的成家立业。他们用自己多年积蓄为子女购买房子、置办婚礼和购置家具,有了孙子女后,还要帮助照看孙子女。有些子女吃、住在父母家中,生活费却让父母负担。有的人把父母当成摇钱树,一味伸手向老人要钱,将个人的生活幸福和快乐建筑在剥削父母的基础上。
 
      老少两代人生活水平形成鲜明对比。父母省吃俭用,而子女在外大手大脚,结婚时大操大办,居室整修豪华,家具时髦,家用电器齐全,如同星级宾馆。而老人住的居室则相当简陋,破旧家具、冬冷夏热。老年父母的生活质量低下,消费水平降至最低点。
 
      2、子女不孝-家庭养老问题的一个根源
 
      家庭是老年人生活的大本营、终身的依靠和归宿。但是在今天老年人在家庭中受到冷遇、歧视、虐待、甚至被遗弃的现象屡见不鲜。有的子女受功利主义的影响,对老年父母采取实用主义态度,老人身体尚好,还能种菜、饲养,做家务,或者可以照看孙子女,就欢迎,一旦做不了了,反而需要别人服侍,而且生病花钱多,就厌烦,甚至怨恨。亲子之间的关系成为商品关系。一些子女强迫老人从事过重家务劳动,动不动就训斥,使老人从精神和肉体上遭受摧残。有人只顾自己尽孝,不顾配偶的父母。同胞之间,怕吃亏,要求绝对平等,以牺牲老人为代价。不少农村老人由子女轮养,吃饭如同乞丐要饭,儿、媳脸色难看,说话难听,遇到一个子女不兑现,不是断炊就是无处栖身。老人治病无钱,只好小病忍,大病拖,听天由命,倍受疼痛的煎熬。过去,农村不孝敬老人受到全社会的舆论谴责和公愤。不孝子女不敢为所欲为。现在舆论弱化,谁也不愿意得罪人。不少老人怕“家丑外扬”,子女知道后变本加厉的虐待而不敢声张,致使不孝子女无所畏惧。
 
      进入八十年代以来,侵犯老人合法权益的事件时有发生,在有些地方达到触目惊心的地步。家庭赡养纠纷严重影响老人生活安定和社会的稳定。子女一旦不养,老人在经济上无保障,生存就受到威胁。农村老龄工作干部说,家庭纠纷报上来,三天内必须解决,否则老人就没饭吃。落实、巩固家庭养老,切实保障老年人的生存权益,已成为中国目前一个十分紧迫的现实社会问题。正是在这一背景下,社会呼吁运用法律手段维护家庭养老。我国有关部门从八十年代末开始酝酿,研究制订老年法。1996年10月,《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正式公布。
 
     《老年法》是时代的产物,它的出台后对落实、巩固家庭养老确实起到了积极的作用。然而,依靠法律手段处理家庭养老问题存在很大的局限性。司法部门在实践中发现,解决家庭赡养纠纷时,面临调查难,取证难,执行更难的问题。家庭养老问题绝非可以简单依靠一个老年法所能够解决的,它是一项艰巨而复杂的任务。实践提示我们,过去单纯依靠伦理道德来维护家庭养老是难以为继,而单纯依靠老年法来维系家庭养老也同样是难以奏效。新时代在呼唤老年人权益保护法的同时,也呼唤传统的孝道回归。
 
       二、传统孝道的功过是非
 
      (1)历史
 
      “孝道”是一个涉及子女对父母、晚辈对长辈的伦理道德规范之一,在中国有几千年的历史,是最具有中国特色的文化现象之一。《孝经》被称为孝文化的经典著作。甲骨文中已有“孝”字(1)。“孝”产生于从以血缘关系形成的原始氏族社会过渡到奴隶制社会初期的殷代社会阶段,原是一个会意字,是儿子用头承老人手行走。意思是人老了,行动困难,应由子女扶持。孝的含义比较朴实,单指子女对年老体衰父母的帮助,在道德观念上并不具有明显的阶级属性。
 
      后来,孝敬亲人所得到的赞誉越来越明显。以孔子为代表的圣人从此悟出用孝道可以教化百姓,就根据子女孝敬父母的道理来教导人们爱护他人。孔子和孟子在阐述其论理观时,也没有抹煞“孝”字的敬老本义。如《论语·为政》:“子游问孝。子曰:'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他们虽然没有用德政教化百姓,但不久广敬博爱的风气遍及四海。
 
      在封建社会,历朝统治者出于巩固自身统治地位的需要,在意识形态流域引入封建统治的儒家思想,使之成为施政纲领的一个重要造成部分。因而“孝”字;也被灌入儒家观点,成为封建社会的正统伦理道德观。行孝被无限扩大,不仅包括子女对父母所做的一切,而且还包括子女的全部行为。“‘无违’即孝”、“父为子纲”、“子为父隐”、“父母在不远游”、“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等。数千年来,《孝经》被视为金科玉律,上至帝王将相,下至平民百姓,无不对其推崇备至。由于历代封建统治的大力提倡,这一道德规范越来越绝对化。借助“孝道”维护封建宗法等级关系和道德秩序,成为束缚人民的绳索之一。
 
      建国后几十年来受“左”的思潮干扰,对儒家论理观不加分析,全盘否定。过去相当长的时间里,它却一直被视为作封建伦理道德观而加批判。其负面影响,至深且远。致使人们提及子女应对父母孝敬时,莫不怕被扣上封建孝子贤孙的帽子而讳言“孝”字。而一些私心重的子女则以“孝”是封建礼教为由,拒不履行尽孝义务。近几年,由于社会加强了精神文明建设,传统文化中的积极因素重新受到重视,“孝”字终于又在报刊和辞书的释义上给予了应有的位置。
 
      (2)传统孝道的两重性
 
      从孝道的历史发展过程看出,传统的孝道具有两重性。中华民族历来非常重视孝顺父母和尊敬兄长,并身体力行。在这种意义上,孝道属于中华民族优秀道德传统之一。(《中国大百科全书》)从孝道的本意来看,孝道对当代社会仍然具有积极意义。
 
      另一方面,封建社会将孝道引向极端。《二十四孝》是一本中国古代很有影响的书,描写了24个典型的“孝子”故事。《二十四孝》中个别例子如卧冰求鲤,恣蚊饱血,郭臣埋儿,老莱娱亲等将孝道绝对化,愚昧残忍的事迹被当作尽孝的最高道德榜样。
 
      家长制是在家庭中的专制主义,父母具有无限的权威。封建主义的孝道本质上是愚昧的,培养人们的顺从、驯服的品质,直接维护传统家庭中不平等的尊卑制度,根本否定子女独立的人格,不承认子女有如何思想和行为自由,传统的孝道成为子女沉重的心理包袱,窒息了子女们的独立精神和人格的健康发展。为了培养人们顺从的品质,父母的权威被提得越来越高,父母与子女的关系中,父慈不予重视,而子孝则被提到绝对的地步。这种结果使亲子关系成为敌对关系,破坏家庭的和谐与幸福。作为宗法道德规范,它要求子女对父母的绝对服从与尊敬,反映了父母与子女之间的不平等关系,受到现代人的抨击。
 
      在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人们的思想乱了。民族传统的美德被当成封建糟粕来批评,混淆了是非界限。对传统的孝道观没有进行一分为二的分析,当批判旧的、落后的东西之时,好的、优良的东西也一起被抛弃。要继承优良传统,必须首先一分为二,认清孝道观中哪些是糟粕,哪些是精华,哪些是鲜花,哪些是毒草。剔除封建孝道中的野蛮专横、苛刻僵化、绝对服从以及烦琐的宗法礼节等不合现代情理的东西,传统孝道的精华依然可以成为现代中国家庭的重要道德准则。
 
      三,新时代呼唤传统文明
 
      家庭杂志社家庭研究中心曾在1991年进行了一项题为“家庭代际和观念”的调查。结果表明,多数人对孝道持肯定态度,认为“孝”能够作为当代家庭的道德规范,表示愿意做个孝顺子女。在商品经济日益发达的今天,无论人们的思想观念、价值取向及家庭结构发生怎样的变化,中华民族传统的伦理美德依然是维系人们正常生活的基本准则。事实上,大多数子女在生活中还是能够做到关心父母、尊重父母,体谅和理解父母的想法,尽可能顺从父母的愿意。调查表明,当代中国人表示,抛去“父为子纲”、“父命勿违”的封建因素,尊老、敬老、养老仍然是我们应具有的传统美德(2)。
 
      重新提倡孝道是转型期社会的客观需要,它不单单要解决个别家庭问题,而是要解决带有普遍性的社会问题,既有现实意义,又有长远意义。对于家庭来说,孝敬父母,代际之间的互帮互助,有利于建立良好、和谐的家庭关系。孝敬父母又是亲子关系的一个方面。它是基于自然联系与感情之情,使得中国家庭比西方家庭有着更大的凝聚力和更多的天伦之乐,受到人民的重视和提倡(3)。从社会角度看,提倡孝道有利于巩固家庭养老,保持社会稳定。现阶段,家庭在中国老年保障中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占全国绝大多数的农民主要依靠家庭赡养。即使城市职工退休后的日常生活照顾,也主要依靠家庭承担。下世纪,许多独生子女要面临四二一家庭的挑战。无疑,发展经济是解决养老问题的根本途径,但是发展经济绝不是万能的,物质文明不可能替代精神文明的建设,另一方面,发展经济需要时间,因此,在相当长时期内,我国依然要依靠家庭养老,国家不能为老年人提供社会供养的条件,这是一个基本国情。绝大多数老年人不是住在养老院,而只能住在家庭,主要供养者不是国家,也不是社会,而主要是他们的子女。家庭养老之所以能够实现,重要的条件是需要传统的孝道观来维护。只有子女孝顺,老年人的晚年生活才有保障。只有家庭的稳定,才能实现社会稳定。美国老龄研究所的所长曾说:“西方的经验是,家庭结构一旦被破坏了,要想再恢复那几乎是不可能。”“如果你们对老人的社会保障和服务机构没有发展起来,可又把传统家庭结构破坏了,那么必将发生一场悲剧。”(4)那种只顾发展社会养老,而丢弃家庭养老的思想和做法都是十分危险的。
 
      四、树立孝道新观念
 
      今天讲的“孝道”,已经不完全是旧孝道,是剔除了旧孝道中的糟粕,以社会主义道德标准,对父母尽孝心。这不仅是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的体现,也是人道主义精神的体现。改革开放给中国注入了空前的生机与活力,也给劳动者带来巨大的压力和挑战。现代生活节奏加快,社会流动性增强,直接影响了子女对父母行孝。过去家中的老人一般由妇女来照料,如今妇女都参加工作了,年轻夫妇只能利用工作之余照顾小孩和老人。对于生活不能自理或半自理的老人,其难处就不言而喻了。有的人为了照顾老人的日常起居,他们不仅牺牲了自己休息、娱乐的时间,有的人不得不调换工作,有的人放弃了学习、进修、甚至出国的机会,以至延误了晋升职务职称的机会。随着年龄不断提高,器官、组织逐渐发生退行性变化。生理功能下降,身心憔悴,无力自拔。体力消耗随着工作、生活负担加剧而倍增,甚至危及生命。护理照料已不再是单纯的道德问题,已成为一个社会问题。
 
     “孝”作为一种文化现象,有其发生的社会背景,但是,如果它要能够在新的历史条件下继续生存,又必须与所处的时代相适应。社会的发展使得家庭养老在形式、方式、条件、背景等许多方面发生了显著变化,工作、生产的节奏越来越快,许多成年子女主观上愿意尽孝,但是却受到客观限制。历史的变迁要求赋予传统的孝道观以新的内涵,我们的任务是寻找传统文化与现代社会的契合点,使之适应新时代的需要、符合时代的精神,这样才能为现代青年所接受。
 
      现代人应该如何尽孝呢?目前,我国老年人的基本需要是:经济上赡养、生活上照料、精神上慰籍。因此,这三方面也是子女行孝的基本方面。换句话说,孝顺父母既包括态度上尊敬父母,也包括在行动上善事父母,即从经济上和日常生活上做有利于父母的事。这里,我们要强调以下几点。
 
      重在孝心。行孝是一种充满爱心的行为。这一代老人出生在社会动荡时期,历尽艰辛,饱尝饥饿、战乱之苦。解放后,社会稳定,生活改善,他们将所有的精力与财力,全部无私地倾注在抚养、教育子女上。作为成年子女,应当体贴、关心父母。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应尽可能满足父母的物质和精神的需要。要经常应该经常看望父母,多帮助父母做些家务,努力解决父母的生活困难,尤其要关心丧偶的父母。
 
     力所能及。绝大多数子女都有社会工作,尽孝要在能力所限范围内,既要满足老人的需要,也不能耽误工作。优秀援藏干部孔繁森为我们作出类榜样,他没有因为长年在外而忘记尽孝。他每次从西藏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给母亲梳头、洗脚、洗衣服、洗被单,用排子车拉母亲到村头树阴下、河边游玩。
 
     注重提高父母的生活质量。父母过去受苦一辈子,如今自己生活水平提高了,不要忘记父母的养育之恩,为父母买些父母所需要的东西,为父母改善生活尽一份力,让他们也享受改革开放带来的成果。子女除了要关心父母的身心健康外,和应帮助父母安排好他们的生活,促使父母才能的发挥,使他们的晚年生活舒适而有意义,并在生命的晚年体验到生命的价值。徐燕认为,在传统的忠孝观中,太过于重视所谓的“孝”的外在表现形式了,实际上,关注生命,注重生命质量,让老人在有生之年享受到真正的幸福,才是真正的孝道。提高他们的生存质量,让他们安宁舒适走完生命的历程是子女献给老人的最大的爱(5)。
 
     尊重。现代的孝道观摒弃了封建主义的家长制,父子之间的关系从绝对服从转向平等。每一个人的成长中,都渗透着父母的心血与汗水。父母老了,子女要尊重他们,个人的事,如学习、工作、婚姻等大事,事先最好与老人通气、打招呼,使老人感到对自己的尊重。说话要注意语言,非原则的事情尽量多谦让。对父母的话,即使自己不同意,也不要争吵,要有好的态度。尊重父母不是盲目服从,更不要粗暴反抗。
 
      重精神慰籍。许多子女对父母的精神需求缺乏认识,以为父母食饱衣暖就足够了。现在,大部分城市老人有退休金,温饱问题已经解决,他们最期盼和最渴求的是子女在精神上的慰籍。最大限度地满足父母精神生活的需求是时代对成年子女提出的新课题。精神慰籍的方式多种多样。平日的电话问候,节假日的探望,看病住院时的陪伴,生日礼物、都给父母带来安慰与温情。哪怕是一个小小的明信片,父母都会感到心满意足。父母们一般都愿意让子女与他们经常唠叨唠叨,如果工作确实繁忙,没有时间陪伴老人,可以让孙子女陪伴,通过第三代的媒介作用为老年父母宽心。
 
      提供实在的帮助。许多人不知道如何尽孝,以为给父母买东西越多越好,越贵越好。其实山珍海味、金银首饰未必是父母所必须。关心父母应了解父母的真正需要,解决生活中的具体问题,让老人健康长寿,比做其它事都实在。
 
      家庭负担协商解决。如今的成年人基本上是在出生高峰时期出生的,兄弟姐妹总有几个。人人有孝敬父母的责任与义务。同胞之间的团结对父母晚年生活的保障有着重大影响。许多老人生活中出现的问题,恰恰是由同胞之间的矛盾引起的。兄弟姐妹之间在居住方式、收入水平、工作地点、闲暇时间、家庭负担、社会责任方面均不可能一样,赡养、照料老人,应大家协商解决,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各尽所能,不能借口其他人已经尽孝而为自己不尽孝开脱。
       老年人口是一个多质的群体,因此,子女尽孝的重点因地区和人群的不同而有所不同。在广大农村地区及城市的老年妇女,基本上没有养老金,子女主要从经济上帮助老年父母,即经济赡养。城市中的高龄老人、身患重病的老人需要子女提供日常生活方面的帮助。处于空巢家庭中的老人,丧偶老人尤其需要子女在精神上予以慰籍。
 
      五、弘扬孝道
 
      有些国家,如日本、印度、中国和韩国实行了“子女必须尽孝道”的政策,鼓励赡养照顾老人。新加坡等其它一些国家正在考虑实行类似的办法。我国的台湾和香港的经验值得借鉴。那里的经济发展速度快,但是却没有忽视传统文化的作用。当地社会十分重视继承和发扬传统文化,报刊书籍、广播影视都注意树立孝子现象,歌颂孝子,鞭挞不孝之子。社会上对不孝行为形成强大的舆论,极大地有助于家庭养老和社会的稳定。
 
      我国应该十分注重传统孝道观的宣传教育,尤其是对中小学生的宣传教育。文化部门、教育部门、宣传部门应该通力合作,在全国范围内将弘扬孝道纳入精神文明建设之中。有的地方将孝敬老人纳入共产党员和国家干部的考核标准的作法是弘扬传统文化的措施之一。
 
      树立孝敬老人的风气,基本上应从学校的教育着手,但家庭教育同样十分重要。现在的许多家长过分溺爱孩子,溺爱孩子的结果只能培养孩子的自私心理,产生一切“以我为中心”的思想。孩子幼小的心灵只懂得接受别人的爱,而不知道爱别人、关心别人。如此下去,当他们长大后很难象他们父母那样孝敬老人。做父母的在子女年幼时,就应该注意培养他们关心、理解他人的观念,也包括尊敬、关心老人的观念。对父母尽孝也包括对下一代言传身教。给父母尽孝,是给其子女作榜样。
 
      最后,需要指出的是,子女尽孝也离不开社会的努力。成年子女肩负社会和家庭两重责任,尽孝的主观愿望与客观条件之间往往不一致。现在,许多成年子女照顾老人有困难。在养老完全社会化之前,子女或多或少要做出个人的牺牲。这种牺牲必然也或多或少影响到工作岗位,影响到社会。除了个人努力外,社会的帮助是十分重要的。社会对因工作忙而照顾不了父母的子女不能指责不孝。当社会提倡孝道时,也应该努力为成年子女尽孝创造条件,切实解决他们生活中面临的各种具体困难。
 
    注  释:
1《中国大百科全书·哲学版》,1987,P1007
2 郑晨。“论当代社会变迁中的'孝文化'”,《开放时代》,96,6
3 张怀承。《中国的家庭与伦理》,P230
4《老年学和老龄工作》,北京市老龄问题委员会,1986,7,P265
5 徐燕。“争议孝与不孝” ,《北京青年报》,97,10,6
 
    主要参考资料:
(1)郑晨。“论当代社会变迁中的‘孝文化’”,《开放时代》,96,6
(2)贾尊贤。“应为‘孝’字正义”,《中国老年报》
(3)张怀承。《中国的家庭与伦理》,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4)孔子。《孝经》,新疆青少年出版社,1996,7
(5)穆光宗。“孝?不孝?-谈送老年人去敬老院”,《社会》,96,3,P16
(6)薄惠茹、孙中国主编。《中年社会学》,中国人事出版社,1992
(7)张增慧。“我国敬老、爱老、养老的优良传统及当前开展敬老、爱老、养老活动的意义”,《老年学和老龄工作》,北京市老龄问题委员会,1986,7,P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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